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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4日星期六

新加坡榜鹅夜钓记

    "......无聊透顶, 优管又找不到好看的钓鱼视频...."

     闷热的六月天, 在晚上也让人感到烦躁, 望着家里那连接着电脑的SONY 40寸液晶电视机, 滑鼠溜了几圈, 真是闷啊! 由于我家没有储藏室, 我所有的钓鱼器具都只能摆放在客厅. 幸好客厅相当宽敞, 成长四方形状, 因此在右上角的角落头, 就是我的钓具摆放处. 自己动手做了一 架鱼竿架子, 找来了三个小柜子放鱼攪,鱼线等等的东西, 而它们就在电视机的旁边. 我的眼珠子不知觉地转向鱼竿, 突然我好像看到老伙伴, Loomis & Franklin 10尺长远抛鱼竿动了一下! 仿佛在鱼线的另一端有大物在咀嚼我的鱼饵....

     "慢着!"

     我还是坐在家里那只在宜家买PELLO摇椅上啊! 不是在海边或堤坝上啊! 幻觉, 哎! 怎么搞的? 太久没钓鱼了... 咦? 不如现在去钓鱼, 反正明天是休息日.

     9:45pm, 我准备就绪, 带了两只长鱼竿, 少不了老伙伴啦. 万事具备, 只欠...... 鱼饵. 虽然冰箱里头还存放了一些小鱼, 可是它们的"可食用日期"已过期很久了, 别说海里的鱼, 连我都不感兴趣. 

    以前每次要钓鱼, 遇到这问题时只能到超市去买冷冻小鱼或小虾子, 自从买了手抛网后, 这已经不是问题了, 只要到堤坝上抛一抛, 网到擒来. 在我家附近就有着一座堤坝, 而且很多小鱼在那里哦. 话不多说, 发动车子出发到那里去找鱼饵. 到了那儿, 果然不出我所料, 抛了几回网就抓了大约三十只小鱼. 这小鱼叫Tamban, 是Herring的一种. 它相当受欢迎的啊. 

    11:30pm, 我到了目的地, 榜鹅尾. 自从新加坡政府大动土木, 把这里改头换面, 打造成清洁, 光亮和设备齐全的现代化公园后, 许多人都会来这里散心. 这里也添增了一些建筑物, 很多闻名的海鲜馆都来开店, 似乎想恢复80年代的辉煌海鲜时代. 榜鹅位于新加坡的东北部. 

    我选择了介于榜鹅和科尼岛之间的水道前来发动我的攻击, 第一只下海的当然是老伙伴, 我自制了浮钓器具, 利用废弃的咳嗽药水小槊胶罐子, 绑上鱼线, 钓钩用80磅子线. 另一只13尺的鱼竿, 忘了介绍它, "PIONEER" 7 guides spinning reel rod, 经我改造成, 11 guides multiplier reel rod. 配上Abu Garcia 6600 C4, 也是改造过的, monomag & open cage body. 这只放沉底钓. 在等待大物袭击当儿, 我闲着无事就把手抛网取出在四周抓小鱼. 小小收获后就把新鲜上网的小鱼钩上, 把它抛至海中.

    凌晨1:30左右, 老伙伴突然轻微晃动了几下, 我走过去慢慢的把它拿起, 稍微调紧tension, 转回两圈鱼线, 把它拉直. 这时候在另一端的它感觉到异动, 转身想吐钩开溜. 嘿嘿! 这一端的我察觉到它的意图, 一手抓紧spool, 另一手把鱼竿往上用力一提, 中! 它摆脱不了鱼钩了. 但是, 失望立即写在我的脸上, 从重量和挣扎力度衡量, 着是一只小鱼. 会不会是"成哥?" 猫鱼的一种类. 在没滴一滴汗的状况下, 我把它拉上来,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它竟然是魔鬼鱼, 魟鱼, stingray. 只不过它是小魔鬼鱼, 顶多150克. 也罢, 至少不是吊到"成哥" 我阿Q了自己一下. 把它脱钩了后, 让它回去成长.

     凌晨3点, 13尺鱼竿剧烈的弯了下头, 我冲过去拿起它时, 一切平静. 我缓缓地锁tension, 把鱼线收直, 紧张指数飙升, 大物袭击有时会分两个阶段. 耐心的守着, 两手紧握着鱼竿, 就等着第二回的袭击. 20秒后我慢慢收线, 没动静, 不管了, 直接一打, 落空了. 我收回鱼线, 只看到鱼饵还在, 只是... 一半被偷走了. 可惜. 一切归零, 从头来过,

    两个小时后, 在毫无动静下而且五藏庙也开始打钟, 人也疲倦了. 收拾打包回家. 途经靠近我家附近的小吃店, 在那里祭了五藏庙才回家. 虽然今天没钓到大物, 但是榜鹅这地方被钓上好多大物, 三公斤以上的金目卢, 五公斤的大山君等等. 榜鹅, 等着我, 我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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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0日星期二

前英国皇家海军码头夜钓记

    有好一阵子没到这个码头钓鱼了, 这座百年历史的码头, 座落于新加坡海军部路, 从新马长堤进入新加坡的左边可以看到它宏笠在柔佛海峡上, 对望着马来西亚柔佛州首府新山的免税区, The Zone. 相隔不到一公里, 夜晚垂钓时对岸的夜店响彻云霄, 呼啸而过的改装汽车, 超大气管排出震耳的噪音, 非法摩多车团云集, 炫耀着他们的超凡技术, 制造着混乱, 警车笛声司空听惯, 繁华都市的喧哗和爱好宁静的钓鱼人形成互对.


    在这片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海峡上, 好多巨物上钩. 很多人对这里的第一印象都会觉得在这里没鱼钓, 包括我. 每天潮涨之时, 五花八门的垃圾漂浮于水面上, 潮水把它们带进来, 由于新马长堤是实底桥, 海水完全无法流过, 当它来到长堤被阻后, 垃圾也跟着停泊在这里. 虽然退潮时垃圾也会被带走, 但是部分却滞流这里, 常年累月水底积存了不少外来移民, 海上常飘来阵阵腐臭味. 可能就因为这人为因素, 大自然的生态循环系统把这破坏转变, 海水把沉重的木头蛀食, 化为微生物的饲料, 引来了虫类,蚌类和虾类在此滋长, 因而也引来了许多小鱼类的到来, 也成了产卵温床. 海水的不流通也造成了这里的水温暖和, 在码头上静观水面, 鱼儿透气水面, 它们拨弄海床杂物翻出的空气浮上, 许多小气泡爆裂在海面, 远处大鱼袭食小鱼的水花声, 在宁静的夜晚清澈响亮, 刺激着钓鱼人的神经线.













 


右边盖了一间店, 马来式的海鲜食馆, 我没光顾过, 听朋友说价高物不美. 不过还蛮受欢迎的, 尤其是马来友族, 可能是地点特殊吧.







    我抵达这里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出门前天色泛红, 灰白雨云佈满天空, 仿佛快要下雨了. 但是我已经准备就绪, 稍想了下. 不管天气如何过去再说. 当天是周日, 码头上空旷无人, 我直接走到中央,把抛网取出. 我沿着栏杆一边走着一边描着水面, 看到水炮或小鱼翻滚于水中, 就把网撒出去. 来来回回几趟后, 只大约捕获十条淡蔓(Tamban 英文学名为Herring), 当天有点不寻常, 水面大部分时候很平静, 我只好走向码头的前端, 希望小鱼都跑到前面来.


    通常我不来这里撒网, 其原因有三, 第一. 这里比较多人,尤其是情侣. 第二, 没那么光亮, 不会吸引很多小鱼聚集. 第三. 垂钓的人相当多, 不想去打扰. 今晚逼于无奈,而且也没什么人, 所以上前来碰碰运气. 结论是一样没小鱼. 正当我想再走回去码头中央时, 一阵急风突如其来地往码头狂吹, 估计风速有十节, 完全无法撒网, 狂风越吹越猛, 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还带来了少许雨点.




    我望向天边, "哇! 暴风雨来咯!" 我赶紧收拾我的鱼具, 跑回码头旁边公园的厕所前, 那里有亭子能遮雨. 风大哥持续的狂吹一个小时后, 一切归复平静, 所有雨云也不见踪影, 天空逐渐转亮, 鸟儿也起身啼叫. 我走回码头上组装了鱼竿, 希望早起的大鱼会来吃我的饵. 我再把抛网取出, 撒了几回, 只增加了两三只小鱼, 不过有意外收获捕到三只小虾. 钓了多一个小时没什么动静后我也打道回户睡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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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7月1日星期日

我的始末由来


    我在十九岁那年, 1990年开始接触到钓鱼这项户外活动, 相对于许多人我开始得晚, 以前的我根本对它不屑一顾, 认为这是一项浪费时间而且枯燥乏味的活动.

    在某一天晚上, 中学时代的友人邀我出去喝茶, 当车子到我家门口时, 突然我察觉气氛不对, 三个家伙阴森森且带着奸诈的表情, 顿时让我毛孔竦然. 经过五秒钟的内心挣扎, 我上车了...

    车子直接启动掠过我们经常 La teh (基本喝茶动作, 用小铁汤匙不停搅动热茶) 直接去到龟咯海边鱼村. 呜呼哀哉! 我的直觉告诉我已经上了贼船.

    下车后, 友人从后车厢里拿出一组钓具, 递给我说今晚就让你知道钓鱼的乐趣. 即来之, 则安之, 在毫无其他选择下, 我生拙地把鱼饵抛进海里.

    ....漫长的15分钟后, 在我不停的埋怨声中, 友人钓中了一尾大约五百克的猫鱼, 拉扯过程中我看着友人极度兴奋涨红的脸孔, 真的那么刺激吗? 我心里想着...

    ....更漫长的一个小时后, 我开始期望在我的鱼线的另一端, 友人在吴亚兴码头捞上的那只活蹦蹦新鲜的咸水虾, 是否正被海里的某一种饥饿生物盯着? 那虾有否感觉到威胁? 我从手里的六尺长鱼竿隐约地感觉到震动, 是我的手在颤抖吗? 

    我转头想向身旁的友人询问当鱼在吃你的饵时是什么感觉. 刹那间, 一阵强力拉扯着我的鱼线..... 哇佬! 那种感觉真的是有如触电, 扯力经由那10磅鱼线传至鱼竿, 再穿越过五个线环进入鱼搅, 紧锁在鱼竿上的鱼搅又把扯力转达鱼竿再递往我的手, 我的大脑接收到从手臂神经线的讯息, 脑中枢的兴奋管理区即刻启动, 我只觉得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全身僵硬. 在毫秒后血液溶解, 温度提升直冲大脑. 在亿万细胞不断冲击下, 大脑做出反应指示我的身体,  颈部下端肩上的肌肉开始运作, 把我转向侧面的头颅调向海面, 视觉直接搜索. 与此同时大脑指令肺部膨胀吸入大量空气来降温, 冷空气经由鼻孔穿越鼻腔瞬间抵达呼吸气管, 再进入无数肺部小气管, 转个圈带走热量, 返回来路冲出鼻孔. 由于高速掠过呼吸道, 它惊动了声带引发了振动发出"啊!"声.

    此"啊"声量之大, 惊动三位友人. 最靠近我的友人直接冲击, 声音传入他耳中传输至他的大脑, 反应敏捷的他即刻喊道, "快! 拉! " 由于我体内酸性液体骤然大量涌现, 在突发事件当时, 这是身体构造自然反应, 大量酸性液体麻痹着我的神经系统, 在我耳中虽然听到友人的呼叫, 可是传到大脑只是"嗡嗡"声, 因此我几乎是呆凝着.

    "喂!" 友人又喊了一声然后轻撞了我一下, 我恍然惊醒.

    "快拉竿!"

    我反射性地把鱼竿猛力拉上, 松懈的鱼线立即被拉紧, 已经形成半弧形状的10磅鱼线在水面上刮过, 抖起了些许水花, 月光反射下格外壮观. 这时鱼竿的另一端, 早些时候那只躲在黑暗角落头的鱼, 在它圆滚滚的大眼扫描四周, 又绕了那尾被2号小钩穿过尾巴最后一小节, 还活蹦蹦的咸水虾几圈之后, 终于抵抗不住饥饿和诱惑. 它在绕最后一圈时, 鱼腮猛开, 张大嘴地先吸入一大口海水, 充分吸取海水里的氧份, 再奋然一吐同时冲往咸水虾.

    "哇靠!" 咸水虾因为尾巴被鱼钩穿过, 虽然没碰到神经线, 但也是不好受啊! 孤零零的它被抛在海水中央, 月光把它曝露于海里, 四周围绕着危机. 它想起几个小时前, 大伙儿全部积聚在吴亚兴码头那艘船身旁, 吸食着船身上的微生物. 庞大的船身遮蔽了它们的踪影, 一片漆黑下它们放肆的吸食, 务必要在涨潮之前填饱肚囊, 然后趁那些饥饿鱼群顺着潮水进来之前, 全身而退地回到海底岩洞深处休息. 那知道大伙可能是太饿了或是今天的微生物太美味了, 直到那张网铺天盖地的笼罩着它们时, 大家才恐慌地拼老命冲挤, 试图钻过那才三毫米的小洞. 现如今和它一起被抓的叔伯姑嫂, 兄弟姐妹们, 有些还在水桶里等待命运, 有些像它一样已经回归海里, 不过被2号鱼钩钩着. 而此刻, 它骤然感觉到一股强烈鱼腥味扑面而来, 四周的海水也似乎在异常波动. 咸水虾惊惶地转动那对小眼珠, 直觉让它感觉到危险. 它看到了! 一只凶神恶煞, 开满鳃张大口, 使劲挥动着它的双鳍, 用力摆动尾鳍往咸水虾冲来. 咸水虾挤尽全身气力弓起身躯用力弹动, 挥动所有器官垂死挣扎, 可惜眼前一暗...

    "好味道! 这厮不是本地货, 好料!" 那饥饿得两眼昏花的鱼一口吞入咸水虾后, 鲜甜多汁且不带机油味, 它正庆幸能尝到这难得的外坡货还赞不绝口当儿, 一阵剧疼紧接着来, 上颚好像被尖利硬物刺到. 

    "外坡货比较硬? 它的触角叉到我?" 饥饿的鱼舍不得吐出到口的鲜虾, 阿Q地认为是好料因此虾壳太硬, 它转身要游回那阴暗角落慢慢品尝美味. 不料更大的剧疼接踵而来, 它感觉那尖利的东西仿佛刺穿了它的上颚. 

    "糟了! 难道是七爷说的鱼钩?" 此时这鱼后悔莫及, 只因太过饥饿而没留意后尾端是否有鱼线, 得赶快把那鱼钩吐出. 它再把口张大, 正要鼓气把那捎微刺穿它上颚的鱼钩连带奄奄一息的咸水虾吐出时...

    鱼线被我拉紧后, 我立刻感觉到有阻力而且抖动着, 应该是那鱼在拼命反抗, 抱着可能把鱼线扯断或拉向海底锐利岩石割断. 我拉高了鱼竿望向友人, 眼神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再用力扯上鱼竿, 让鱼钩刺深一些." 友人指导我说, "如果你感觉到鱼往反方向窜, 把鱼竿稍微放低, 顶着给它出力窜. 鱼搅阻力切莫太紧."

   我感觉到自己双手颤抖, 手心冒着汗. "呜呼! 太刺激啦!" 我不禁的发出犹如 "张学友" 的"饿狼传说" 那首歌里的狼嚎. 友人一直在我身旁指导, 果然那鱼使劲地往右手边的暗黑角落游去, 友人说那里底下暗礁很多, 切莫让它沉入水底. 此刻我们大概已知道那是一只少过一公斤的鱼, 而友人凭着多年的钓鱼经验, (其实也不过两年而已) 认为那是一只小斑点红鲷, 他在这里常常钓到此种鱼. 

    海里死命搏斗的那只鱼, 上颚的剧疼逐渐减轻, 鱼脑里的潜意识告诉它想活命就得摆脱鱼钩或扯断鱼线, 它自我麻木的把疼痛压下. 利用它结实的身肌, 厚宽的尾鳍, 强壮的胸鳍和腹鳍, 用力往暗黑角落游去, 它感觉到鱼线没那么紧, 好! 趁机往下去, 那里有座礁岩平时它经过有注意到礁岩上方相当尖锐, 只要它把鱼线拖过那里再往下一拉, 线肯定会断. 想着想着口里那咸水虾的甜美滋味混着海水流入腹中, 它稍微咀嚼了一下, 把咸水虾肉身弄碎, 再把碎肉咽入. "啊! 真美味! 待会儿弄断鱼线后来去找个角落慢慢享受." 

   我感觉到鱼线渐渐松弛, 赶紧转动鱼搅收线, 一收紧就马上传来连串震动. "太紧了, 鱼竿放低点." 友人说, "看它开始往右手边去, 你要往左手边拉回它, 当它觉得疼时它就回头." 我照着友人的指示, 将鱼竿往左手边拉再收线. 友人告诉我收线时要快, 鱼竿跟着放底, 收紧后再往左拉, 遇到大力拉扯就放低鱼竿, 耐心和稳定, 等到那鱼精疲力竭时再快马加鞭把它收服.

   另一端, 鱼的上颚猛烈一疼, 它嘴一开那半碎的咸水虾竟然从口中脱落, 只见那半碎虾身在还未沉到海底前就被十多只小鱼一蜂窝涌上围着, 几秒内把虾肉啄食清空, 只看到水中只剩粉状小碎片漂浮. "啊! 我的咸水虾!" 不过此时的它泥菩萨过江, 只求能够摆脱鱼钩. 可是它越想向右边的礁岩去, 那鱼线就往左边拉扯, 痛楚使它不得不放弃往右的方向去, 它跟着鱼线向左边游去, 希望左边不熟悉的海域也会有那么一块锐利的礁岩. 

    我告诉友人那鱼好像没什么挣扎了, 而且顺着我拉扯的方向游来. 友人说快些收线吧, 鱼应该是累了, 不过也要小心在它被拉浮水面时的拼死一搏, 好些鱼就在那一刻脱落去. 说时迟说时快, 我已经把鱼拉到前面大约十公尺处, 忽然我的鱼线被大力拉扯, 我错谔了一下, 所幸友人及早提醒, 我把鱼竿抓紧再往下放, 那鱼察觉没有阻力了想再往右去, 然而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鱼竿向左上方拉去, 再放低收线, 再拉. 两轮工夫后, 我们看到它了, 果然是小斑点红鲷! 友人在此时走近海边, 探手一抓抓住了鱼线然后把那大约800克的小斑点红鲷提上岸. 

    大家看到这里一定以为结局就是从今往后, 我就被钓鱼这活动迷住了. 其实不然. 我在几天后接到吉隆坡拉曼学院的入学通知书, 多一个星期后我已经在吉隆坡了. 而我的心思也被大都会的繁华给覆盖, 再也没去想钓鱼了. 我没在拉曼学院拿到文凭, 拉曼生千万别乱认校友哦. 在还没开学前的某一天, 老妈子打电话来说新加坡也寄来入学通知书, 她叫我选择新加坡因为比较靠近老家. 就这样我绕了一圈有回来咯. 至于我什么时候真正着迷于钓鱼呢... 欲知详情, 敬请期待下一段博文.